面大喊:“黄安叶,婚姻的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。
我们的婚约是咱们爸妈从小订下的,你不能说不要我就不要我,说取消婚约就取消婚约了,不然你就是不孝。”
“我们的婚约取消不取消,你不能做主,得咱爸妈做主。”
房间外,黄安叶听到周建国的话,这才停下脚步,不过没应周建国,而是对离她最近的一个村民说:“刘三,我爸在睡觉,你去他房间里喊醒他,让他跟着去吃饭。”
“我去喊母大力他们,他们真是睡太沉了,还没有醒。”
刘三闻言,立刻往黄宝芽房间跑去。
周建国房间里。
梁芳芳几兄妹见黄安叶应都不应周建国一声,都懂了黄安叶的态度。
梁芳芳大哥再次威胁道:“周建国,你选吧,要么今天拿50块钱彩礼给我们,娶我妹妹,要么我们立马去县城告你对我妹妹耍流氓。”
“三个月前县城有个男的和你一样的情况,上个月可是以流氓罪被枪毙了的。
想死还是想活,周建国,你自己选。”
周建国气得狂喘粗气,迟迟不应声,想等刘三把黄宝芽喊醒了来帮他,反过来对付梁芳芳几兄妹。
周建国等着等着,黄宝芽没有等来,反而等来了去喊黄宝芽的村民刘三发出的尖叫声:“啊……耗子吃人了!”
“大家快来看啊!耗子吃人了!”
“黄宝芽被耗子吃了!”
村民们闻声,一窝蜂的往黄宝芽的房间里跑去,刚冲进黄宝芽房间里。
就见黄宝芽的被子落在地上,一群老鼠从黄宝芽身上爬下床,钻进了黄宝芽身下的床底。
黄宝芽下半身命根子和双大腿上都一片鲜血淋漓,不少地方直接能看到白骨了。
黄宝芽被刘三的尖叫声吵醒,一睁眼入目就是冲进房间的村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