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是应该的,我是他们的孩子,他们自然想打就打,甚至想杀就杀,这是作为父母的权利。
每年村里不就很多女孩一出生就被丢尿桶里淹死了?
我本来都有个妹妹的,只是她命不好,生下来就被我妈丢尿桶里淹死了。”
梁芳芳越说话,底气越足:“我本来不愿意听他们的嫁给他们给我挑的结婚就是非常不孝了,是不对的。
我要是在跑到他们找不到的外地,那我不是更不孝了?”
梁芳芳说这话,盯着黄安叶额头包扎的纱布,弱弱的问:“黄安叶,你……你是伤了头,又没有伤到心口,你怎么还把良心都伤没了?”
“你怎么能挑拨离间我和我家人的感情,劝我做那种不管父母的白眼狼,让我远离父母不孝顺父母呢?”
“我话说得不好听,但都是老实话。
黄安叶你别打我,我是真觉得你思想出问题了,我为你好才和你讲的。”
黄安叶:……
黄安叶直接气笑了。
自己看梁芳芳可怜,想掏钱帮帮她,她竟然倒打一耙,说自己没良心。
果然得尊重她人命运,少干涉她人的人生。
梁芳芳见黄安叶突然冷冷的笑了。
不知道怎么回事,梁芳芳看着黄安叶的笑就觉得可怕。
梁芳芳迅速抱头,一点一点往后挪动,一脸恐惧道:“黄安叶……你别打我!”
“我爸妈养我长大,没把我像我那个妹妹一样丢尿桶里淹死,他们对我那么大的恩,我可不能不孝顺他们。”
“你不能因为我不按照你说的不要良心,你就打我。”
黄安叶懒得和梁芳芳这种人在废话,懒得和她呈口舌之快,也懒得打她。
黄安叶转身就走。
黄安叶一转身,梁芳芳迅速从地上爬起来,跟后面有鬼追一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