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行。”
黄宝芽不懂医。
黄宝芽也自认为周建国那么好的孩子,刘医生肯定不会整他的。
黄宝芽乖乖让开了,还把舀酒的瓢递给了刘医生。
周建国刚从吞了狗屎的恶心中缓过来一点,刘医生就舀了比成年男人拳头还大的一瓢白酒,对着浑身是脏污的周建国头顶淋了下去。
周建国身上的脏污下,全是黄安叶用竹条抽的红肿得像蚯蚓一样的伤。
白酒一下去,冲走了些周建国身上的脏污。
白酒所到之处也像无数把刀同时割周建国的肉一样,疼得周建国在地上打滚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声:“啊……”
周建国的样子,看得在场其他人都头皮发麻,不由的离周建国再远点,仿佛被淋周建国的白酒溅上,就会和周建国一样难受一样。
刘医生看着周建国痛苦的样子,心里很爽,面上一本正经的对黄宝芽道:“黄宝芽,你快和你家那口子上,按住周建国不许乱动。”
“他这在地上滚动会导致他再次受伤的。”
黄宝芽一听会再次受伤,立刻喊着一旁的白贵芳,两人一起上把周建国死死的像按过年的猪一样按住。
周建国被按住后,刘医生一瓢一瓢的白酒不断淋在周建国身上。
刘医生没淋几瓢,周建国就痛得晕死过去,不过刘医生又一瓢白酒下去,他就又痛醒了,痛着痛着又痛晕过去,接着又痛醒,如此不断反复。
黄安叶看着刘医生的举动,一眼看出来刘医生这是借着给周建国治伤的由头借机报复周建国。
想到周建国曾经对刘医生家人做的事,他也是活该。
黄安叶欣赏了两分钟周建国的惨样,抬手摸了摸饿得咕咕叫的肚子,就杵着棍子进村。
想着自己现在留在这里也没事了,还是先回家弄点吃的填饱东西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