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院长,齐医生也是担心病人出意外,到时候家属追责,咱们医院确实不好处理。”
“不好处理?”刘院长气得胸口起伏,瞪着二人,“你们懂什么!游神医亲自登门,之前县长家的危重病人,就是游神医亲手救活的!你们有眼不识泰山,还敢在这胡言乱语!”
齐松闻言心头一震,心里却依旧不服,梗着脖子道:“就算他之前治好过别人,也不能拿王小姐的性命冒险!现在病人毫无反应,一旦病情恶化,谁也负不起这个责!我身为主治医生,必须把医院的责任撇干净!”
他又转头看向王腾,施压道:“王先生,你也看见了,我们医院极力阻拦,是你执意要让外人进来非法行医。往后不管出什么事,都跟我们医院、跟我没有半点关系,你可不能赖在我们头上!”
王腾本就心急如焚,被齐松这么一逼,顿时火了,上前一步怒道:“齐医生!我再三跟你说游神医医术高超,是你一直咄咄逼人、一味推卸责任!我妹妹真要是有半点意外,我第一个找你算账!”
游晓林站在一旁神色平静,静静看着几人争执,一言不发,目光淡然落在病床之上。
齐松见王腾动怒,非但没有收敛,反而嗤笑一声看向游晓林:“你倒是说话啊!光站着有用吗?你说人很快就醒,这都过去好几分钟了,连眼皮都没动一下!我看你就是个招摇撞骗的江湖骗子,等会儿病人情况一旦恶化,我立马报警抓你!”
刘院长心里也暗自纠结。
他虽亲眼见过游晓林治好朱老,可重症本就各不相同,有先例也不代表一定能唤醒重度昏迷的王瑶。听完齐松的话,他一时也无从辩驳,只好沉默不语,没有再当众训斥。
可看着齐松当众顶撞自己、执意甩锅,刘院长心里又十分窝火。
他暗自暗想,要不是齐松在市里有靠山、背景不一般,就凭他今天这番目无上级、推卸责任的做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