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子就红了,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,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:“嗯……” 游晓林没再说话,手上的力道又轻了几分,掌心里的灵力却渡得更稳了些。 那股温热从脊柱散开,往四肢百骸里渗透,像春天回暖时冰面化开,浑身的筋骨都被暖意浸透了。 林晚杏只觉得整个人越来越软,越来越轻。 摔伤的地方已经不疼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奇妙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