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好看顶什么用?嫁到咱村头一年,就把男人给克没了,如今又在这儿不清不楚的……”
“要说搞破鞋,也犯不着找个穷小子啊?游晓林这窝囊样,还不如找我呢!”
“还找工作?我看呐,就游晓林这德行,八成是俩人凑一块儿找借口鬼混呢!”
这些话像淬了冰的针,扎得人心里发寒,林晚杏的脸瞬间白了,咬着唇,不知所措。
游晓林听着这些难听的话,气得火冒三丈,胸口像着了火一样,浑身发抖。
他一把抓住林晚杏的手腕,想拉她走,刚一动,就被牛婆死死抱住了腿。
人群里,有一两个平日里知晓刘婆秉性的村民,实在看不下去,忍不住开口劝道:
“刘婆,晓林那孩子不是那号人,晚杏也一向本分,你就别在这儿瞎闹了,传出去也不好听。”
“本分?本分能大清早跟野男人勾搭?”刘婆根本不听,依旧在地上撒泼,“今天这事没完!要么让她给我磕三个响头,发誓再也不跟游晓林来往,要么就拿三十万来,不然我就吊死在游晓林家门前!”
游晓林的脸彻底沉了下来。
他心里清楚,跟这老婆子根本没道理可讲,只能咬着牙说:“你要是再在这儿污蔑她,就别怪我不给你留面子。”
说着,他弯腰捡起块石头,在手里掂了掂,眼神冷得像冰。
刘婆瞅着那石头,再看看游晓林这架势,心里是真发怵,她是真怕游晓林不管不顾地朝她砸过来。
游晓林见刘婆害怕了,就把石头扔回地上,深吸一口气,转过身看向林晚杏:
“没事了,我们走。”
林晚杏抬起头,她哽咽着说:“晓林,对不起,连累你了……”
“说啥傻话。”游晓林挠了挠头,难得露出点笨拙的温柔,“快走吧,不然就赶不上早班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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