扬,哂笑一声,那笑容里满是嘲讽之意,道:“莫不是我还得像见到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那般,对你恭敬有加不成?”
梁如昊被她这毫不留情的冷嘲热讽弄得一时有些手足无措,脸上笑容也是一滞,但又很快调整过来,依旧保持和煦笑容,试图化解这略显尴尬气氛,道:“姑娘说笑了,自然不必如此。只是想与姑娘随意聊聊,还望姑娘莫要嫌弃。”
芊云兮静静看着他,眼神平静如水,嫌弃道:“你不必再反复介绍自己了,你名字本姑娘记不住,也懒得往心里去。你既想聊,那便说说,能讲些什么有趣事儿来听?”
梁如昊一愣,没想到自己精心准备开场白竟被如此轻易打发,一时有些语塞,但他还是不甘心就这样放弃,绞尽脑汁想话题,片刻后,眼睛一亮,说道:“其实,我平日里喜好作画。姑娘若是有兴趣,不如让我为姑娘画一幅自画像,如何?”
“自画像?”芊云兮挑起眉毛,眼中闪过一丝好奇,不过转瞬即逝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略带戏谑的笑意:“你觉得自己画得很好看?你知道逐北城有多少画室抢着给本姑娘画像?”
“小生对自己画技还是颇为自信,不敢说画得绝妙,却也绝不逊色。”梁如昊一边说着,一边目光炽热地盯着芊云兮,眼神中虽满是期待,但心中听到“逐北城”还是咯噔一下。
那天宁太子爷,不也是从逐北城出来的?
芊云兮掩面笑了笑,那笑容里却带着几分让人捉摸不透冷意,不耐烦道:“那本姑娘倒是要好好见识见识,看看你究竟能画出个什么模样。说实话,就你这样的,我还真怀疑你能不能画得出来。”
梁如昊脸上瞬间涌起一阵尴尬红晕,只觉得自己的一番努力似乎都付诸东流,心中满是失落。但他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却被彻底激发出来,反而愈发诚恳说道:“姑娘,小生并非想用画技来讨好你。只是自从见到姑娘的第一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