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这般言语调戏,芊云兮心中竟没有多少生气和厌恶,反倒有一丝窃喜。
她笑眯眯说:“好呀,还是那句话,什么时候殿下能把季大小姐治得服服帖帖,那奴家就与殿下共享天伦之乐。不然到时候,奴家跟了殿下,也是要受窝囊气的。”
林去忧咬咬牙,坚定道:“一言为定!”
芊云兮对此只是一笑置之,并未太放在心上。在忘乡楼这些年,她见过太多男人的负心诺言。
那些公子哥儿们在床上对着楼里姑娘许下无数誓言,可真正能兑现的又有几个?
林去忧或许算一个。
对此,芊云兮早年还曾调侃过,天宁太子爷倒也不否认,直言嫖客在床上说的话,信不得。
身着一袭简单白衣的林去忧,不显寒酸,倒凭添几分出尘气质,像是看穿了芊云兮心思,笑着说:“小爷我是说过男人床上的话信不得,但小爷我床下说的话,句句属实。”
芊云兮听后,微微一怔,脸颊上浮现出一抹罕见红晕,低声嗔骂道:“登徒子!”
林去忧嘿嘿一笑,终于是在与芊云兮的斗嘴中赢了一回。
经林去忧这么一打扰,芊云兮知道,今早这书是看不成了,将这本记载着南州往事的书仔细收好,随后问道:“你是何时开始留意魏伯文的?按道理来说,他成名甚早,这几年却隐姓埋名,鲜少有年轻江湖人提及他。南州年轻书生也只是听闻其事,没几个人见过他真人。”
林去忧神秘一笑,道:“分时候。”
芊云兮疑惑“嗯”了一声,美眸中满是不解。
天宁太子爷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:“有次你们谈话,我碰巧路过,听到你在骂他。”
芊云兮赏了他第三个大白眼,比之前都要夸张。
她还真以为林去忧有什么通天本领,能把魏伯文这等隐世许久人物消息打听一清二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