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只是一时兴起,心中百般想法,一到落笔时就连首句如何写都不清楚。”
林去忧在旁沉默不语,静静凝听。
季莫寒继续道:“直到他偶然与一个摆摊棋痞下棋,也是一时兴起,却发现那是个名不经传,棋艺精湛,可称棋圣的老人家,季长林十战十败,下了整整一天,最后一盘悟出攻守关系,一举入乘海境界,才有后来的《枪鸣》。”
难得见季莫寒有兴致说话的林去忧笑着问道:“所以你今日这番,又是做何?”
季莫寒看向已渐渐漆黑的天空,轻声道:“平天山闭馆之际,我在破入武夫三境时候,发现如何修炼,最后只会是下一个季长林,而不是季莫寒,《枪鸣》固然厉害,总有被摸透一天。”
说完,季莫寒朝林去忧一笑,此笑,温柔至极,林去忧这辈子都不曾忘记,那在夕阳街角,武道明悟姑娘发自内心笑容。
此笑,举世无双,只此一人。
深夜,林去忧在芊云兮房间内,搬来文房四宝,又将上好宣纸铺平,靠在桌子上研墨。
芊云兮没好气道:“林去忧,你个登徒子,好生霸道!要写东西去你屋,别来烦你姑奶奶!”
林去忧摇头道:“不行,今夜我写诗,你作曲。”
芊云兮明白过来,问道:“你又要包曲了?所谓何意?”
林去忧不语,提笔洋洋洒洒,写下共三百余字的《叹北州》。
全词以“心安为吾乡”开头,又用“帝乡不可期”结尾。
芊云兮看向天宁太子爷写好的词,笔风刚劲有力。
楼外小雨未停,林去忧最后一笔点下,一道惊雷闪过。
芊云兮无奈一叹,罢了,陪这纨绔太子爷玩一会。
第二日,抗北城天边夕阳西垂,最后一缕残阳消散。
与此同时,一声烟花声在怀思楼顶响彻云霄,随后一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