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窘迫,又变成了惶恐。
“我、我不知道你说的我不知道的...是哪些?”
钱莎莎在旁边,板起脸冷冷说道:“你在这儿绕口令呢?”
李牧直截了当地问道:“赵天德的房间里,暗门怎么开?”
“赵铭”的眼睛亮了一下,但很快又暗了下去,嘴唇哆嗦着,欲言又止。
“我、我不知道...”
“你不知道?”
李牧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“我真的不知道!”
“赵铭”连忙摆手,声音里带着哭腔,唯唯诺诺地说道:“我就是一幅画!我在这幅画里待了几十年,每天能看到的就只有这个大厅!”
“楼上什么样我根本没见过!那些上锁的房间里有什么我也不清楚!”
李牧盯着他看了几秒,对他的话半信半疑
它确实只是一幅画,一个画灵,它的视野和认知都局限在这个大厅里。
楼上那些房间,它确实没有去过,也没有见过。
但要说他什么都不知道,李牧当然也不信。
刚才的那场战斗,虽然消耗不大,但雷击斩这个能力只有一次使用机会,用掉就没了。
如果这家伙什么都说不出来,那就真是亏大了。
“那你知道什么?”
李牧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“我知道这个公馆的一些八卦。”
“不感兴趣。”
“我知道...我知道当年的一些事情,比如那个丫鬟婉儿。”
“那些我也不想知道。”
“赵铭”的额头上开始冒汗——如果鬼也能冒汗的话。
他的眼珠不停地转,拼命在记忆里搜刮任何可能有用的信息。
“我、我还知道...那个...赵天德房间的暗门....虽然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