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。
她看着钱莎莎的眼神,就像在看一个有趣的孩子,她太了解钱莎莎了。
她那种看穿了一切的笑,却不打算点破。
钱莎莎注意到了那道目光,心里咯噔了一下,但面上纹丝不动,甚至还朝云锦点了点头,像是在说“该说的我都说了”。
云锦笑了一下,还是没有没说话。
那笑容里没有嘲讽,没有质疑,甚至带着几分赞许。
但正是这种反应,让钱莎莎心里更加恼火。
她宁愿云锦追问两句,或者露出怀疑的表情,那样她还能见招拆招。
可对方什么都不说,就那么笑着,像是在说“你做得不错”。
气氛微妙地安静了几秒,好在池子里的热气够浓,谁都看不清谁脸上全部的表情。
就在这时,澡堂的门帘被人掀开了。
“哎呀,可算舒服多了。”
陈曼的声音传进来,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庆幸,“躺了半个小时,总算消化了,不来泡一泡总觉得今天白过了。”
她脱好衣服,裹着浴巾走过来,圆圆的脸蛋上还带着刚睡醒的红晕。
看到池子里已经坐了这么多人,倒也没什么不好意思,大大方方地找了个位置下水。
“呼——”
热水漫过肩膀的瞬间,陈曼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整个人都软了下来,“这就对了嘛,活过来了。”
钱莎莎看了她一眼,没说什么。
果然,陈曼一坐下来,就开始东拉西扯地聊了起来。
先是抱怨了一下晚餐的红烧肉太油,又感叹这探索太难了,最后不知道怎么就拐到了一个完全不相干的话题上。
“你们说,咱们这几个队伍里,哪个男人最帅?”
陈曼问这话的时候,眼神亮晶晶的,完全是一副八卦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