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抽屉被撬开的瞬间,一股陈旧纸张和墨水的混合气味飘了出来。
李牧把抽屉完全拉开,里面整齐地码放着几本厚厚的皮质笔记本,封面已经磨损发白,边角起了毛边。
最上面一本的封面上,用钢笔写着几个字,“冯长风,工作笔记。”
笔记本旁边,是一张全家福照片,相框是银色的金属材质,边缘有些氧化发暗。
李牧拿起照片,借着台灯的光线仔细端详。
照片里是一家三口。
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站在中间,穿着一件深蓝色的 Polo衫,面容温和,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。
他的脸在这张照片里是清晰的,五官分明,和走廊上那些模糊的肖像完全不同。
你很难想象,就这么一个面相如此和蔼可亲的人,居然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?
男人的左手边站着一个女人,看上去比他年轻一些,长发披肩,眉眼温柔,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,一只手挽着男人的胳膊。
右手边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,扎着两个羊角辫,笑得露出两颗缺了的门牙,手里举着一个粉色的气球。
照片的背景是一片草地,远处能看到一个摩天轮的一角,像是在某个游乐园拍的。
这应该就是院长一家。
李牧翻看这些笔记,一目十行,寻找有用的信息。
第一本大致是说,差不多三十年前,冯长风曾是一个神秘组织的研究员,最后整个研究项目作废,他便被安排来到这个医院,最后一步步当到了院长,还成了家。
这本倒是没什么,李牧直接合上,去看下一本。
下一本更加没意思,全是记录这些年来的美好生活。
李牧直接破口大骂,你倒是过得舒服,可却害了这么多人!
拿起第三本翻看,这本已经是最近几年的了,所以李牧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