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同样虚掩着,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。
李牧侧身贴墙,透过门缝往里看了一眼。
走廊里的应急灯比楼下亮一些,至少有一半还在工作,昏黄的光线勉强能照出走廊的轮廓。
地上铺着淡黄色的瓷砖,已经很久没人打扫了,积了一层薄灰,上面印着凌乱的脚印。
那个变异主治医师医生,到底上哪去了?
直接出现还好,就怕躲在什么犄角旮旯阴人。
李牧一脸凝重,轻轻推开消防门,率先进入五楼。
走廊两侧是一间间手术室和研究室,门上挂着金属铭牌,已经锈迹斑斑。
空气中消毒水的味道比楼下更浓,几乎盖过了其他所有气味。
他沿着走廊慢慢推进,经过第一间手术室时,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往里看了一眼。
里面空荡荡的,手术台翻倒在地,仪器设备东倒西歪,地上全是干涸的血迹。
墙壁上有几道深深的抓痕,像是被什么利器划过。
第二间,第三间,情况差不多。
直到第四间,李牧停下了脚步。
这间不是手术室,门上的铭牌写着“标本储藏室”。
门锁已经被撬开了,锁孔周围有新鲜的划痕,金属表面的氧化层被刮掉,露出下面银白色的光泽。
有人来过。
而且时间不长。
李牧推开门,里面的景象让他微微皱眉。
房间不大,三面墙都是不锈钢冷藏柜,柜门大部分都开着,里面空空荡荡。
房间正中央有一张不锈钢操作台,台面上散落着几根试管和一沓文件。
文件上的字迹潦草,大多是些实验记录和数据,满篇都是看不懂的专业术语,偶尔夹杂着几个触目惊心的词:“感染”“变异”“不可逆”。
李牧快速翻了一遍,没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