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见剪秋不甚安分,抓起发髻,上去就是两个巴掌。
“雪杏,跟个贱婢废什么话,把药罐子给我拿来,那么灌,实在浪费太多了,直接给我对着口子灌!”
“是,庶福晋。奴婢一定好好伺候侧福晋,必不会浪费分毫。”
“咳咳,咳咳……”
宜修被药汁呛的直咳嗽,很想起身喘口气,可柔则也不知怎得,今日力气格外大。
“宜修,你精通药理,想必,这是什么宝贝,一闻便知,一尝就中吧。”
宜修那因缺氧的脑子终于回神了,这,这,这气味,是红花?足量的红花?不,不,柔则她怎么可以?她怎么敢?
她是知道,她下的手了吗?
不,不可能,福晋都没有查出直接的证据,柔则这蠢货,怎么可能发觉。
难道,柔则把小产绝育都算她头上了?
不,不!弘晖,弘晖,如此永远都不可能再来她的肚子里了,弘晖……
被灌药的宜修,涕泗横流,已然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。
那边剪秋终于挣脱了束缚,撞倒了架子,扔掉口中的帕子,大声呼喊救命。
这一嗓子在寂静的夜间犹如石破天惊!很快就惊动了惠风院的大小奴才,绘春都来不及穿戴整齐,趿拉着绣鞋就往主院跑。
进屋时却已经晚了,就见柔庶福晋瘫坐在床榻上,嗤嗤的笑着,月光的映射下,发丝凌乱,宛若恶鬼!
而床榻下,是剪秋抱着神情呆滞的侧福晋,两人也好不到哪里去,剪秋发髻都散了,脸颊上更是两个鲜红的巴掌印。
而雪杏,就那么站在床榻前,面带微笑,冷冷的看着她。
这一屋子,疯的疯,傻的傻,好似没有一个正常人。
“绘春姐姐,侧福晋,侧福晋她,她……”
江福海焦急的声音从背后传来,顺着他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