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月,天气越发闷热,已有半个月未曾下过雨了,晞琳待在院子里,开始施法求雨——翻花绳。
这是上辈子江浙沪一带孩子们常用来求雨的仪式,经常出现在体育课前或者军训前中后期,只能说这是一种美好的愿望吧,实际上并没什么栾用。
果然,并没什么栾用!
翻花绳翻了一刻钟,丝雨未至。
不甘心的晞琳又换了另一个求雨仪式——祭拜雨神,对,就是你想的那个人。
只不过这时候也没有照片,晞琳自认格这么久还跨越了时空,她也画不出雨神的模样了,也就只能退而求其次,立个长生牌吧!瓜果点心摆放整齐,诚心祷告。
雨来,雨来……
四个丫鬟看自家福晋这么疯疯癫癫的样子也不敢多嘴,只能帮着锁紧院门,然后当看不见。
半夜,狂风裹挟着大雨,倾盆而下,水汽蒸腾,过了好一会儿凉意弥漫开来。
这一刻,也不知是翻花绳起的作用,还是雨神威武?
晞琳本就睡的不安稳,又被雨声给吵醒了,索性也就不睡了,穿穿衣服起身,也装一把文青。
夜阑卧听风吹雨,下一句是什么?
铁马冰河入梦来!
“福晋,福晋,大事不好了!”
玉琅院外,是青松的叫喊声,按理他不应该到后院来呀。
晞琳突然有些心慌了,不会真有什么大事吧?
守夜的玉妩冒雨去开了院门,和青松说了几句,慌慌张张的就跑进屋。
“福晋,大爷陪同御驾巡幸塞外归途中,突发意外,救驾而亡了……夫人接到消息已经晕厥,姨娘让人前来请福晋回府看顾,马车已经停在府外了。”玉妩哆哆嗦嗦挑重点的说完。
晞琳一听,脑子里嗡嗡的,是谁?她大哥?富尔敦?
这不可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