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院里的人,责任承包制,下次再发生这样的恶性事件,就要连坐了。
等训完了人,柔则也在雪杏的搀扶下,脚步虚浮得走了进来,行了一个有气无力的礼,也不等晞琳喊起,就自顾自的起了身,准备坐下。
这姿态,让晞琳看得眼熟。
这不是华妃娘娘的一贯作风吗?
怎么?白月光爆改朱砂痣?
可晞琳不是宜修啊!
她表里如一的小气,敢在她的地盘嚣张,是嫌日子过得太舒坦了吗?
“跪下,让你起了吗?就敢坐。”晞琳一改往日的懒散,这次极为严肃,还真把柔则吓了一跳,双腿本就无力,这一吓瞬间就重重的跪下了,那声音听的就疼。
其实柔则能从大老远的揽月阁走过来已经是用了不少力气,甚至她还是预留了时间,比往日提前了一刻钟出发,哪知一路上走走停停,愣是比平日还晚了许多。
“福晋息怒,婢妾知错,昨儿伺候贝勒爷晚了些,实在乏累,还望福晋原谅则个。”
柔则难得如此乖觉,肯这么委屈求全,想来是真累坏了,就指望着言语讨饶能换来一张座位。
跟福晋低头求饶不磕碜!
其他人?那是万万不能的!贱人也配?
“既然知错,那就好好跪着,世家嫡女,可别让人看低了。”晞琳可不惯着,她对事不对人,胤禛来了也挑不出错。
柔则一听,还能怎么办?为了乌拉那拉家的荣耀,她必须跪得笔直。
“福晋,我家格格并非有意冒犯,格格今早还特地提前出发了,恳请福晋饶过格格这一次吧。”
雪杏心疼她的摇钱树,眼眶都急红了,“扑通”一声便跪下开始求情。
“是啊,福晋,姐姐肯定不是故意的,您就……”宜修也开口求情,但只是做做样子,心里到底怎么想的,也就她自己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