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袋子大米,一桶菜籽油,十来个水蜜桃,让萧行云给铁柱家送去。
不多时,萧行云就骑着摩托三轮,来到了铁柱家。
“咳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还没进屋,就听到房间里传来撕心裂肺的咳嗽声。
铁柱从厨房里迎出来,地锅里还有火,他们家还没吃早饭呢。
“二宝哥,谢谢啊。”铁柱涨红着脸,羞惭地说道。
将近两米的大个子,被生活重担压得抬不起头。
“别客气了,我给叔和婶带几个水蜜桃,今年的桃子熟得早,味道不错,你也尝尝。”
铁柱爹和铁柱娘,听到动静,也互相搀扶着,从屋里出来出来,向萧行云表示感谢。
萧行云有些心酸,陪他们聊几句家常,便匆匆离开。
萧行云走后,铁柱爹吃了一个桃子,惊讶地发现,不光好吃,自己的咳嗽,竟然少了许多,胸口也不再剧烈疼痛,有一种久违的轻松感。
铁柱娘只是觉得好吃,吃完后,眼泪流得比平时多,倒没有其它的异常。
他们只当是巧合,也没放在心上。
萧行云回家的路上,刚好遇到赖秃子,那光秃秃的脑袋,在阳光下闪闪发亮,甭提有多显眼。
“二宝,抽烟不?软盒玉溪,贵着呢。”赖秃子笑嘻嘻的,也不害怕萧行云,远远地抢着打招呼。
“赖秃子,上次陷害我的事,还没找你算账呢,你还敢露面?”萧行云停车,作势欲打。
“别别别,咱兄弟还有隔夜仇啊?刚从李瘸子那里顺了半盒烟,分你一半!”赖秃子话虽这么说,却是退了几步,眼珠子乱转,随时准备开溜。
“滚!别整天偷鸡摸狗的,干点正事好不好?”萧行云拿这种人没办法。
“我也想干点正事,可整个镇也没啥正事可干,不搞点副业,靠那几亩水田,我早饿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