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刀。
叶青瑜就说她从吃了午饭就觉得不对劲,格外的困还没有力气。
“又在我吃的东西里加料,这么久了一点新意都没有。”她很快冷静下来。
叶青瑜好像从来就不会屈服,也不会说软话,被关被打的时候是,现在也是。她只会隐藏自己的想法,没有把握绝不动手,关键的时候一口咬断对方的脖子。在被咬断前,谁都觉得自己能驯服她。
叶济川眼里满是迷恋不甘和仇恨:“你刚见面就能和他睡,为什么这么多年你一点机会都不给我?”
要是她早顺从了,哪有后面的那些事,他自然会护着她。
叶青瑜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:“别恶心人了,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和他比。”
“他算什么,他给你钱花吗,他懂你吗,他就不是利用你吗?每次给你送药的是我,求父亲把你放出来的也是我!”
“动手的不也是你吗,装什么好人?”叶青瑜嗤之以鼻。
“你到底什么时候想走的?”叶济川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,溢出的鲜血让他兴奋,要是能再掉两滴眼泪就更好了,可惜没有。
“就你们因为那个狗东西把我关在外面的时候。”叶青瑜没错过他的意外,继续嘲讽道,“不会真觉得自己很有魅力吧,你一文不值,甚至长得都不行。”
“闭嘴!”叶济川恼羞成怒地给了她一巴掌。她怎么还不害怕,她怎么还不求饶?
“我告诉你男人都一样,得到了就不会珍惜,你以为他就是什么正人君子吗?他早晚有腻的那天,到时候你也只有被甩一条路。”叶济川用刀抬起她的下巴,“只有家人才不会抛下你,我们分开了也会在一张桌子上吃饭。”
“更让人恶心了。”
不知道是被她厌恶的眼神还是话语刺痛,叶济川眼里的疯狂更盛:“为什么就是要选别人?”
之前她好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