蔚叹了口气,她当执法局长也是有挺长时间了,所以她能看得出来,这群诺克萨斯人是真的有冤,他们或许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,但是要说他们敢挑衅祖安人,敢在祖安对祖安人出手什么的那蔚是不相信的。
但是那又怎样?
比起诺克萨斯人的委屈,蔚自然是更偏向金克丝的。
诺克萨斯人沉默了,蔚就差明着说他们完蛋了。
于是片刻后,他开口问道:“她到底是谁?”
他现在只想知道这个,从头到尾,他们都没表现出祖安人的敌意,甚至有些认怂的味道了。
要知道他们可是诺克萨斯人,在瓦罗兰横行霸道多年的诺克萨斯人!
能主动给祖安人面子,认怂,这在他来看已经是自己做到的极限了,而这群祖安人却为了那个女孩,冒着和诺克萨斯起外交纠纷的风险?
所以,她到底是谁?
“她是谁?你听好了。”
“她叫金克丝,是希尔科和范德尔的女儿,祖安之主李克的妻子,我的妹妹,担任着皮城大学教授,祖安武器局局长等要职,所以你现在能明白,你差点惹出多大的麻烦了吗?”
“好了,别想那些没有用的了,想那些,你倒不如好好想想,到时候我们去追责斯维因,问斯维因到底是怎么想的时候,你到时候该怎么去和斯维因对话吧。”
蔚说完,摆摆手。
执法官们迅速将这批人带走。
“哟,都在呢?”
也就在这时,一个声音响起。
酒馆里,每个祖安人迅速都的看向了他,每个人都站得笔直,目光里满是敬仰,有胆子大的还主动的打起了招呼。
那人也笑呵呵的和他们点头,问好。
“发生什么了?到吃饭时间了,我来接金克丝回家,你们怎么都.这个表情。”
进来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