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空闲的同学,按照位置补全,趁没课时加练。
第二次大彩时,陈清已经完全跟得上了。
结束后,乐团负责人说当天可以带一名家属陪同。
陈清想了想,决定问问袁卉的意见。
“去啊!我当然去!”她翻出课表,“那天周五,我只有一节水课,必须去!”
陈清擦拭琴头,“听说家属只能在后台,要么站在门口,宴会厅没设座位。”
“那有什么的,能见着一位大咖我就很满足了,如果运气好,被哪位大佬收了,我赚大发了!”
她笑,“行。”
袁卉挠她,“笑什么,我说的是被古筝大佬收徒,你想哪儿去了。”
“我没…”陈清怕痒,扭着身子躲她,“我又没说什么。”
袁卉比陈清高一个头,手长脚长,如果不说是乐器班的,会被误以为是舞蹈生。
她捞过陈清的腰,向胸口抓了一把,“行啊,丰满不少,老实交代,寒假里是不是谈恋爱了?”
陈清臊红了脸推搡,“女流氓啊你是!”
“二次发育全凭手法,要真谈了,这男人功夫不错。”
“少来。”
陈清收拾好琴盒,立在阳台发呆。
有些男人爱腿,有些男人爱臀。
她垂下眼睑,整理衣领,蒋璟言比较喜欢掌控这里。
慢条斯理品尝,凶悍地留下印记。
像是一种占有欲。
陈清思绪回笼。
这半个月,蒋璟言没再回过公寓。
上次他说忙,可临走时陶斯然那通电话,足以说明他在忙什么。
……
演出当天,陈清险些迟到。
下午她有节课,老师比较严格,盘问了几句,又在校门口出了些岔子,耽搁了。
袁卉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