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裤穿。”
马秀莲看了看正在烧水的古小满,又看了看挂在树枝上的湿裤子,然后就明白了些什么。
“我来吧,做针线活我拿手,看你这笨手笨脚的,针眼怕是都看不清楚吧!”
“那就多谢大妹子了。”
“客气啥,要谢也是我们娘俩感谢你才是,让我们入伙一起走,你不知道,我们娘俩这一路上有些提心吊胆呢!”
马秀莲说着,仔细看了看正在忙活的古小满,要不她说自己针线活拿手,光凭眼力就大概剪出古小满的尺寸来。
古小满把水芹菜切段和高粱面拌匀,然后等水开了,把芹菜段放进开水里煮沸,一锅芹菜糊糊就煮好了。
其实这玩意最好的办法是隔水蒸,但是他们没有这个条件。
因为钢盔太小,他煮了两锅才把水芹菜煮完,然后分到大家的碗里,任家人不用细分,因为他们就一个大布老碗,爷俩喝完了胜利娘再喝,她有传染病,只能是最后一个吃。
“婶子,喝菜粥了。”
古小满把李小雅娘俩的饭端过来说道。
“你们先吃吧,再有几针就缝完了。”
马秀莲的针线活的确拿手,不到半个小时,一个用花格子包袱改成的平角内裤就做好了。
她用牙齿咬断线头,把成品抖了一下递给古小满。
“傻小子去穿上吧,以后就不能光着腚了。”
马秀莲再正常不过的一句话,让古小满脸上火辣辣的,因为李小雅就站在边上呢!
也许男孩子的成熟,就在某个尴尬的瞬间或者某个‘尿床’的早晨吧!
几个大人看着脸红的像是猴屁股的古小满,全都哈哈大笑起来,空旷的河谷里,笑声把逃荒的无奈和心酸都给抚平了。
古小满背过人穿上内裤之后,觉得有些不太自然,这老粗布包袱的材质有些太过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