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反驳道。
李小雅被噎的无法反驳,她转向另一边,看着正在走过来的古小满。
“胜利……我跟你说个事,你别说出去啊!”
李小雅说道。
“啥事,还别说出去。”
“古小满昨晚尿床了,不对……是尿地了,可能是因为睡在地上,所以他自己说尿地了。”
古氏父子跟李小雅娘俩睡的距离只有五六步远,早上他们对话的时候,李小雅已经醒了,所以听到了一些足以让某人尴尬到要死的事情。
“啊……不可能吧,小满都多大的人了,还能尿床,我十一岁就不尿了。”
任胜利的话让李小雅有点目瞪口呆,这货似乎认为十一岁不尿床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,居然还有脸说出来。
正在往过走的古小满脸都黑了,自己的成人礼居然成了尿床,这事是没法子解释了。
“十一岁不尿床值得骄傲吗,我五岁就不尿了。”
古小满的话让李小雅和任胜利都笑了。
“啊哈哈哈……你昨晚还尿了好吗?”
任胜利扯着嗓门大喊。
“你才尿了,我那不是尿床,是……哪个啥了!
古小满铁青着脸,但是却没法子为自己辩解,只能是气鼓鼓的走回去,把洗好的裤子用树枝撑起来晾上。
“爹,都怪你,胡乱说啥,这下子他们都知道我尿床了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尿了就尿了,去煮饭吧,用把过尿的手给他们煮饭,看他们吃不吃。”
古孝贤笑呵呵的拍了拍儿子的肩膀,然后坐到一边去做针线活了,他打算把一块包袱剪了,给儿子改成内裤。这些年他既当爹又当娘,啥针线活都能做得来。
马秀莲见状走过来:“古大哥,这是做啥子,我帮你吧?”
古孝贤尬笑:“臭小子长大了,我给他改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