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府,冒犯世子,在北靖是何罪过?”
南宫云海脸色煞白,站在原地一言不发。
“嫣儿,跟这位南宫家的大公子说说,北靖王府的规矩。”
“是。”
慕容嫣一脸高傲的说道。
“未得王府召见,擅闯王府,按刺客论处!至于冒犯世子,乃是死罪!”
这下,南宫云海是彻底慌了,连忙拱手说道。
“世子误会,云海只是关心世子安全,特来拜贺世子归来。”
陈北平一阵哈哈大笑,声音听得南宫云海心里发毛。
“本世子与你们南宫家素来没有任何的交际,你拜的哪门子贺?再说,你来拜贺,礼物呢?”
一时间,南宫云海哑口无言。
“无需多言,嫣儿,拿下。”
此话一出,南宫云海神色陡然一变,腰间顺势拔出一把软剑,剑指慕容嫣。
慕容嫣以手作掌直接把软剑挡开,一身英姿飒爽,与方才判若两人。
“我南宫世家乃是北靖文首,我南宫云海身负朝廷功名,进士出身,谁敢拿我?”
“擦。”陈北平不懈的嗤笑一声。
“你不动剑,这还好说,敢在北靖王府亮出兵器,别说你一个小小的进士,就算是你们南宫世家,也保不下来了。”
此刻的南宫云海直接慌了神,甚至有种跪下求饶的冲动。
毕竟,北靖乃是北靖王府所辖之地,素有皇令不入北靖的说法。
即便是南宫世家,不过也只是攥在北靖王府手上的蚂蚁罢了。
当然,从一开始陈北平就知道南宫云海也好,南宫世家也罢,他们都没这么大的胆子,不过是文友稚气,做了别人的嫁衣裳。
不过,如果陈北平不对此有个态度,那背后的人便会更加肆无忌惮。
那日后,他这北靖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