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作伤心、害怕的哭了起来。
掌柜几人纷纷宽慰起她来,直到客人上门,她们这才散开。
肉铺内,崔屠夫听了儿子的讲述,沉吟了片刻问:“卢洪不仅把你背到了医馆,还帮忙把肉送了过来?”
崔信:“嗯,爹也觉得很不可思议是不是?我直到现在都有些懵?他为何这样帮咱?只是因为心善?”
儿子这话算是问到了点子上,崔屠夫摸着腰间的杀猪刀陷入了沉思之中。
锦绣坊,崔瑶没想到卢元礼的报复竟来的这么快。
下午一个年轻书童模样的人来到了锦绣坊,崔瑶不知他和掌柜的说了些什么,等他离开后,掌柜神色凝重的看了她一眼,眼中带着同情和无可奈何。
黄昏,等其余人都离开后,掌柜的单独把她留了下来,一脸歉意道:“小瑶,实在是对不住,我不能留你了。”
崔瑶闻言稍稍有些惊讶,没想到卢元礼有这么大的本事,竟能影响到锦绣坊。
“掌柜的,这事不怪你,你不用自责,我没想到竟会以这样的方式离开锦绣坊。”
她环视了一眼锦绣坊,打起精神道:“聚散终有时,虽不舍终有别,掌柜的,在锦绣坊的这三年,你就像我的长辈帮了我许多,也教会了我很多东西,祝之后的日子你能诸事顺遂,平安喜乐,以后有时间了,我会经常回来看你的,到时还望你不要觉得我烦。”
掌柜的瞬间红了眼眶,拉着崔瑶的手道:“小瑶,此事并非没有转圜的余地,你这么聪明想必已经想到了原因。
你去求求卢元礼,只要他肯原谅你,你就能重新留下来了。”
崔瑶收回自己的手:“掌柜的,你的好意我心领了,但人活一口气,让我去求他,我做不到。”
掌柜的叹了口气:“小瑶啊,你这性子也太倔了,人有时候要学会低头。”
崔瑶:“掌柜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