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腾——有熊部落的标记。父亲说,战士可以死,图腾不能丢。
他握紧刀,准备拼命。
但就在这时,一只手从旁边的芦苇丛里伸出来,捂住他的嘴。
“别出声。”
是个女声,清脆,带着喘息。
风钧想挣扎,但那双手出奇地有力。他被拖进芦苇深处,压倒一片芦苇,两人滚进一个浅坑。坑是天然的,也许是什么野兽刨的,刚够藏两个人。
“嘘——”那人在他耳边说,热气喷在耳廓上。
风钧不动了。
因为他闻到了一股味道——不是血腥,不是汗臭,是一种淡淡的、青草混合桑叶的清香。这味道让他莫名地安心。
坑外,马蹄声近了。
“妈的,那小崽子跑哪去了?”
“分头找!他受了伤,跑不远!”
“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!”
火把的光在芦苇荡里晃动,几个骑兵下马搜索。风钧屏住呼吸,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像打鼓。捂住他嘴的手很凉,但手心有薄茧,应该是经常干活的手。
一个骑兵走到坑边,停住了。
风钧的心提到嗓子眼。
他感觉到身边人的身体也绷紧了。
“这里有个坑。”那骑兵说,用脚踢了踢坑边的土。
风钧握紧石刀,准备跳起来拼命。
但捂住他嘴的手轻轻按了按,示意他别动。
“有东西吗?”另一个骑兵问。
“黑乎乎的,看不清。”第一个骑兵蹲下来,举着火把往坑里照。
火光离坑口只有三尺。
风钧能看见骑兵脸上狰狞的饕餮纹身,能闻到他身上浓重的血腥和汗臭。只要再低一点,火把就能照见他们。
完了。
他闭上眼睛,等待死亡。
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