诡异的是,那长枪之上竟然没有一丝真气波动,平静得如同死水一般。
这一幕让处在半空中的费良善见状,顿时眉开眼笑,脸上的得意之色溢于言表。
他怎么也没有想到,林宁竟然如此托大,面对自己这威力十足的致命一击,居然不动用丝毫真气就妄图挡住我这一戟。
简直不知死活!
林宁!
就算你步入了宗师之境又能怎样?
还不是马上就要死在我的大戟之下。
在他看来。
林宁定是自知抵抗无望,所以才选择了这般消极的应对方式。
“哈哈哈!”
费良善状若癫狂,仰天长笑,那笑声中充满了即将胜利的狂喜和对林宁的不屑,“林宁,去死吧!”
然而,就在他的笑声还未落下之际。
“咔嚓!”
一道清脆而突兀的声音骤然响起。
这声音打破了战场的喧嚣,却没有众人想象中金属交击的那种猛烈与震撼,反而更像是兵器断裂时发出的痛苦哀嚎。
这一次的交锋,显得格外诡异和平淡,就连真气都像是被禁锢了一般,未曾外露一分一毫。
“怎...怎么可能!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费良善手中的大戟之上,出现了一道道细密的裂纹,那些裂纹如同蛛网一般迅速蔓延开来,仿佛轻轻一碰,大戟就会瞬间化作无数碎片。
而费良善则是满脸的不可思议,他瞪大了双眼,死死地盯着手中那已然破碎不堪的大戟,以及自己那被强大气劲震裂的虎口。
鲜血从他的虎口处汩汩流出,滴落在下方的雪地上,洇出一朵朵鲜红的血花。
这一刻,费良善完全呆立在了原地,大脑一片空白。
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震惊。
明明林宁即将葬身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