奏章,每天要念够三百遍。
连续念了五六天,当众社死够够的,那御史也就老实了。
没多久,那些人的声音就消下去了。
管裳其实不喜欢朝政的事,但她是个现代人,即便不太懂什么帝王心术、制衡之道什么的,民生的却是知道不少。
所以,每当朝堂上有民生相关的,她提出的解决之道都是超出这个时代眼光的。
对于他们来说,独辟蹊径的方法往往让他们眼前一亮。
说什么后宫不能干政都是屁话,能解决问题,才是王道!
可以说,新帝与皇后上位后,诸多先帝遗留问题都得到了有效的解决,朝臣的一些微词声浪,也逐渐销声匿迹。
但——
还有一个问题。
腊月天,漫天飞雪。
帝后已经搬回按皇后喜好修缮的崇明殿,地火龙烧得旺旺的,在殿内待着倒是不怕冷。
“老七最近异动频频。”
司空璟将姜来送来的消息递给管裳,问:“你看什么时候合适?”
管裳挑眉看他:“着急?”
“我是不着急,就怕他太急。”司空璟坐下,捏住她的手在掌心把玩着他的手指,道:“你这胎刚坐稳,我担心他会趁机偷袭你。”
刚怀上管裳就已经发现了,但他们并没有对外声张,直到这几日,胎儿已有三月,她开始害喜,也是藏不住了。
“我哪儿也不去。”管裳神情慵懒。
怀孕让她的精力没有以前那么旺盛,但练了内功有个好处,比现代孕妇算体力好的。
司空璟还是不放心:“要不……提前安排上?不然,我总会提心吊胆的。”
管裳眨了眨眼睛,终究没反对。
年初一,皇帝祭天,祈求新的一年风调雨顺、国泰民安。
皇后有孕在身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