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空邢又问:“抛开这一点不谈,你难道不是与他倾心?”
管裳只有三个字:“抛不开!”
如果司空璟长得不好看,她能让他住在自己西厢?
“所以,你是为了老五搅和进来的?”司空邢又问。
不想,管裳却摇头:“我是随波逐流搅和进来的,从一开始我就没答应过与他合谋任何事。到了后来,所有人都将我和他看成一个整体,我便想,无所谓吧。反正他没影响到我的正常生活,甚至平时还能帮我做不少事。”
说着,她勾唇一笑,道:“譬如,我在药房做事的时候,他可以帮我捣药。叫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,叫他怎么做他就怎么做,相当好用的劳动力!”
司空邢瞠目结舌:“……”
必须承认,管裳有一种无形中的感染力。
即便他心情十分低落,跟她说几句话后,也会觉得松快不少。
这也是在这烦闷的时候,他会传召她的原因。
仅仅是,想跟她说几句。
并且,他总觉得,管裳能让他如今混沌的思路清明起来。
想了想,他问:“你怎么看如今这事?”
管裳不答反问:“撇开一切外因,你本人想当皇帝吗?”
“没想过。”司空邢说了实话:“从前觉得二哥合适,我自己是没想过。”
管裳又问:“那你觉得,你们剩下的兄弟中,谁更适合做皇帝?”
司空邢思忖片刻,还是如实说:“五皇兄吧。”
管裳笑了:“瞧,你心里都有想法。只是想太多,所以才拿不定主意。”
司空邢道:“人不可能没有任何顾虑。母后即便是死,也要送我上这个位置,她为的难道是她自己吗?”
“所以,你担心自己下去后,会因为自己的任性之举,令母族由此遭罪?”管裳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