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怎么也没想到,三皇子生母竟然是这样一个身世?
她试探性地问:“你找太子合作,不是更快一些么?”
司空昱不做隐瞒:“我母妃是皇后逼疯的,死于中宫之手,换做是你,是不是情愿自己杀出一条血路上去,也不会和仇敌合作?”
管裳顿了顿。
行,很强大的理由!
但问题又来了:“我与五皇子并非盟友关系,你若想要合谋,应该直接去找他。”
司空昱道:“首先,如今他身份敏感,本殿直接去找他,势必引人注目,不利于后续发展。其次,本殿与他直面相谈,他未必信得过我。”
“那你怎么就笃定,我会相信你的话?”管裳斜睨着他,歪头说道:“因为我看起来像个大冤种,很好骗?”
“或许,是因为我能看懂你,因为你看穿了我?”司空昱笑了,娃娃脸笑起来,纯情男高味儿特别明显。
但管裳知道:这不过是假象。
病娇并不是时时刻刻发病的,发病起来什么纯情男高都会变成重案组涉案人员!
她不说话,司空昱又道:“管二小姐绝非池中物,我相信,你能完成我的夙愿。”
管裳乐了:“但我不相信你。连司空璟我都没答应与他合作,实话实说,因为我怕功高震主。事成之后,鸟尽弓藏、兔死狗烹!”
司空昱点点头,并没有要说服她的意思,道:“能理解。不过,本殿建议,大家抱团对抗太子、以及背后未知的那个推手,比单打独斗要强上百倍。退一万步讲,到后面倘使意见不合,拆伙了再较高低也不迟,不是吗?”
“你只说了一种坏的可能。”管裳平静地道:“你说的是,成功以后拆伙一较高低,光明正大,没有问题。但——谁敢说合作期间,不会互相捅刀,即便不捅刀,也会留一刀!”
司空昱问:“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