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裳回过身来,一看卢宗平已经被捞起来了,但落水狗还不是最狼狈的,而是——
那条腿的膝盖骨,彻底断了。
上一回棍子打的,是骨裂。
现在,是粉碎性骨折!
管裳侧头,给跟在后方的冯朝一个眼神。
冯朝一点头,转身离去。
管裳回到座席上坐下,这回没人吵她了,倒是很多探究的目光,敢又不敢地落在她身上。
管笙也回来坐下,低声问:“都准备好了?”
“嗯。”管裳应答:“保证一送回去,便能立刻送走。并且,对外宣称,是他自己要求离我远点儿,主动去庄子上养伤的。至于郭欣儿,那不是她的真爱吗?你是疯儿我是傻,缠缠绵绵到天涯难道不是应该的!”
管笙难得勾唇,浅浅笑了下。
她这么妹妹,真的超凶!
但凡她在现代,都知道有个词儿很适合管裳:丧彪!
闹了这么一出,龙舟赛便要开始了。
管裳本就不是来看龙舟的,还有个人也不是——
司空琳琅。
“我来晚了,来晚了,裳裳你没事吧!”
“没事,你来晚了,错过了一出好戏。”
管裳笑着朝奔跑过来的公主挥手,道:“你不在高台上看龙舟,过来这里干什么?”
司空琳琅到了,在场的人都站起来朝她行礼:“见过静宁长公主殿下!”
她随意摆手:“免礼免礼,你们看你们的,不用管本殿!”
一屁股在管裳身旁坐下,她问:“我方才过来的路上,看见那谁……你们淮安侯被抬回去了,怎么回事?他是不是欺负你了!”
众人:“……”
一个被抬回去、疑似断腿的落水狗,一个好端端坐在这里,你说是谁欺负谁?
管裳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