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礼王又是怎么回事?”
她们之间不应该有任何隔阂,姐妹齐心其利断金,才能共谋大业。
管笙还是老风格:“前些年他去一心观养病,养了一年多的时间,身子骨利索了很多,也能下山走动了。长那副桃花样儿,即便是个病秧子,也到处拈花惹草,惹了隔壁山的姑娘上门来找。我本就无意维持这桩婚约,便和他商量把婚事退了。”
管裳:“……”
这是一方面原因,司空南愿意退婚,大概也因为他们的确不合适。
一个修道,一个濒死。
可,司空南能说出那样的话,想来还是在意的?
只不过,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罢了!
“看出来了,你是真不想嫁给他。”管裳笑了笑,道:“不过司空南这个人,还是有点意思的。”
管笙把剩下的一点燕窝羹吃完,把碗放下,平静地道:“我不是不想嫁给他,是不想嫁给任何人。”
“我同意!”管裳点头:“所以,等我把该搞的都弄到手了,就把卢宗平踹掉。不过,在那之前我也想查清楚,老侯爷非要算计这门婚事,背后还藏着什么秘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