裳将短刀转了一圈,负手在后,道:“得,咱们走吧。”
李桃儿应得响亮:“是,夫人!”
走到庭院内,管裳又顿住脚步,面对清秋园里那一群被硬控两刻钟的下人说道:“我管裳,不是一个不近人情的人,只要不惹我的,我也不会多看一眼。但!我从不回让惹了我的人好受,死不是最可怕的,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才是!”
她眸光冷冷,扫过众人,吐出最后一句:“李桃儿以后就是侯府的管家,是听我的命做事的人,你们最好记住这一点!”
李桃儿心脏怦怦跳,发现众人看向自己的目光充满了畏惧。
她如何不明白:夫人这是在给我立威!
这么好的夫人,好像那观世音菩萨,合该顶礼膜拜!
见鬼的淮安侯,配不上夫人一根脚趾头;吃人的淮安侯府,根本装不下这尊大佛!
今晚,她是睡不着了!
不管李桃儿有多兴奋,管裳都很平静。
她让李桃儿回去休息,自己回到榆溪园,直接去第九刀的厢房。
见到她第一眼,第九刀便给了她阴沉无比的一句:“管裳,你让管笙住在我隔壁,是不是想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