抹痞里痞气的笑,道:“没错,我知道是谁了!”
刀花一收,她转身:“走吧,回去准备干架了!”
君子报仇、十年未晚,管裳报仇、从早到晚!
铁衣看了一眼自家主子,又问:“管二小姐,这证人还留么?”
管裳头也没回:“留什么证人?我管裳又不是大理寺卿,断案从来不用呈堂证供!”
她寻仇,压根不用什么人证俱在。
只要心里有了嫌疑人,便有的是力气和手段!
她招呼:“莺歌,命人收拾东西回去了,动作快一些!有些人赶着投胎,我不介意让这人火箭速度升天!”
莺歌不明白她说的是谁,但她要赶着回去收拾人这意思是很明确的,应道:“是。”
管裳上马车的时候,车上两人的对话已经停下来了。
她姐、司空二景都看着她。
“怎么?”管裳挑眉,笑问:“盲猜,你俩刚才聊天的主题是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