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司空邢没忍住感慨说道:“老七年纪不大,心倒是挺狠,就这么牺牲了一个侧妃!怎么说,都曾经是自己同床共枕的人!”
其实,他也就只比司空琼大一岁,只是司空琼那边为了势力,成亲比较早。
而他是中宫嫡子,却没有争储之心,不在意这种事。
后面也是为了太子,才把婚事定下来的。
司空擎淡淡说了句:“能被抛弃的棋子,代表已经没有价值了。”
陶家虽好像有点势力,实际上没有多少实权,靠的还是姻亲的关系。而淮安侯府如今到了管裳的手里,卢宗平手里虽有兵权,却也是个迟早握不住的主儿……
聪明人已经知道如何抉择了!
司空邢一愣,朝他二哥看了一眼。
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,反正听了这句话,他心里多多少少有那么点不舒服。
但也是一丁点儿,信任二哥惯了的司空邢,并没有想太多,便道:“那我去命人做回京的准备了。”
司空擎专注思考自己的问题,也没注意到他一瞬间的不同。
今年春华会发生了这样的变故,主子们都中毒了不得不躺着养病,自然也就没有了开办下去的必要。
翌日,太子车驾离开春华秋实园,紧接着七皇子也跟着走了。
三皇子是主办方,须得留下善后。
他这边表示:想小住几日的可以留下,着急回京的便可以走了。
但今年的春华会算是开得很失败了,这种状况谁还能留啊?
一众车驾浩浩荡荡地往回撤。
梨霜院这边却没有动静,不管是司空南还是管裳,都没有收拾行囊踏上归程的打算。
管裳刚刚结束了给司空南的施针,问:“回去后,你这病想怎么治?”
“你总不能打算不管本王了吧?”司空南捏着帕子咳嗽了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