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物呈上,叫阿福的小厮登时没话说了。
陶苗苗冲上去便是一巴掌:“你好大的胆子,做这样的事,竟然还敢栽赃给我!”
管裳双臂环胸地站在一旁,凉声提醒:“所有案子都该有一个犯案动机。那么请问,一个皇子府侧妃院子里的小厮,不会无端端做这样的事,他图什么?”
现场静悄悄。
她一字一句地道:“烧鸡是长公主带来、我分出去的。主子们毒发,首先怀疑的就是我和她。但,琳琅自己也中了毒,所以大家怀疑的,就只剩我了!”
说到这里,她竟是笑了笑,道:“所以,这个案子是冲我来的、阿福想害的人是我?”
陶苗苗立即否认:“不是我!你管裳历来招人讨厌,谁知道除了我你还得罪了谁!”
管裳挑眉:“哦,那我问一句,为何是你院子里的人做的这件事呢?人证俱在,你如何证明不是你做的?”
她不会陷入自证陷阱,不代表她不会将别人推入这个陷阱里!
陶苗苗顿时茫然了:“我……”
她如何证明?
百口莫辩好吗?
最终,她的选择是看向司空琼:“殿下,真的不是我做的。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,你要相信我啊!”
管裳在心里无奈。
女人过分相信男人,就是万劫不复的起点。
但她也知道,在这个女性只能依附男人生存的封建时代,女人好像也没有什么别的路走?
这时候,阿福悄悄抬头,看向陶苗苗,视线有些晃动。
管裳一直盯着他呢,大概推断了他视线晃动的方向——司空琼没跑了!
她在心里冷笑:陶苗苗要死了!
便在此时,跪在地上的阿福磕下头,道:“是陶侧妃吩咐我做的这件事!”
陶苗苗本就不知道怎么解释这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