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:“我在乎的人不都被你皇帝老爹整去南荒之地了吗?”
司空邢不说话了,扭头就走。
生怕她还有什么骚操作,像被野狗追了二百里地似的,喘着粗气飞奔去庆喜宫。
管裳手中短刀旋转着,在身侧来了个花式刀花,身法轻灵且敏捷,不但刀风刚猛,观赏性也很强。
东屋门内,司空南坐在圈椅上,瘦削的脸庞上挂着笑意,问:“玩好了?”
“嗯!”管裳随口一应:“小试牛刀。”
司空南又问:“好玩吗?”
管裳一收刀花,负手在身后,另一只手的大拇指擦过鼻尖,声音脆生生的:“包的!”
司空南没再说话,举起右手,给她竖了个大拇指。
管裳笑了下,道:“礼王殿下稍后,我一会儿过来给你施针。”
西屋内。
一进门就看见病美人儿坐在老位置上,手里捧着书册。
她不由头大:“你一天天的就知道看书,不无聊?”
司空璟头也没抬,修长的手指捻过一页:“有时候是在看书。”
管裳挑眉,理解了他的意思:有时候是在看书,有时候只是看书。
看书、和看书,是有区别的!
司空璟又问:“你觉得,太子能答应将话事权交给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