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了,所有人都要被盘查,一时之间风声鹤唳,大部分都尽量不出门。
在庭院内,管裳还是能自由活动的。
司空邢走后,她便来了东屋这边。
礼王府的主子矜贵,不能有半点疏忽。十来个下人忙碌着,将礼王居住的环境打点得分外仔细。
管裳迈步进屋,转头看见半倚在小榻上的人。
当真是个老病友,脸颊一点肉都没有,颧骨高高隆起,眉骨也有些凸出,那唇色白得宛如清晨地上霜。
他骨相极好,养好了肯定也是个美男子。却就是了无生气,好像一把骨头架子摆在那儿似的。
见她进来,司空南深吸了一口气,道:“你倒是心大,遇上了这样的事,没想过为自己洗清嫌疑,反而反其道而行选择自困?”
“人跟人之间是有区别的,不一样的人选择同一样的事,出发点、结果,都可能不同。”管裳自不会说自己的打算。
她跟平时没什么区别,丝毫没有差点被人往死里坑的模样。
甚至还笑了笑,坐在了小榻面前的凳子上,道:“让我猜猜看,你该不会是司空璟请来的吧?”
能及时站出来,想必司空璟早几日便去请托了。
要不怎么说是个黑芝麻汤圆呢?
表面上不动声色,实际上未雨绸缪,满腔盘算。
司空南很意外:“本王不是说了,为你姐来的?”
管裳不相信这个说法,但也不去辩驳,而是朝他伸手:“来诊脉。”
司空南更意外了:“你如何得知,本王是来找你看病的?”
话是这么说,却伸出了手。
显然,默认了她的话。
管裳但笑不语,认真给他诊脉。
完了后,才开口:“你这陈年旧疾,是二十年前心脏受了重伤造成的。若非身在皇家,坐拥最好的资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