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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毒也不是什么奇门的,太医完全可以搞定,她就不揽屎盆子了。
至于查案……
从司空邢的态度看,这件事跟太子党大概关系不大。
那么,她更倾向于猜测:要么是三皇子党、要么是七皇子党!
她若是被收押了,束手束脚只能听天由命。
所以,她得给自己争取时间。
司空邢有些犹豫。
他转头看向一旁的太医,询问:“如何?”
太医已经给司空擎诊完脉了,道:“太子殿下中了毒,但这毒很常见,没有性命之忧。待臣给他施针养住心脉,再服药解毒,养一些时日便可痊愈。”
其他给其他几人诊脉的太医,也都是这个说法。
司空邢又问:“那我二哥什么时候能醒?”
这么多皇子,也只有他能喊太子一声二哥,因为他与司空擎都是皇后所出、嫡亲的兄弟。
太医摇头:“殿下恕罪,臣无法确定。”
司空邢拧眉沉思片刻,道:“淮安侯夫人,虽说你讲的有几分道理,但!二哥昏厥之前下令将你拿下收押,便要委屈你一下了。”
太子亲卫当即想要动手。
管裳蹙眉,寻思着是不是先动手拿下一个人质。
不想这时候,殿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喝止:“且慢!”
众人看去,只见一名身穿儒袍的男子从外面进来。
年纪不大,却脸色苍白、眼窝深陷,看上去却像是随时都会一命呜呼似的,进门的时候,靠两个人一左一右搀扶,他才能前行。
看见他,司空邢脸色一变:“十皇叔!”
当即,一群人跪下行礼:“见过礼王殿下!”
管裳也有些吃惊。
原主的记忆里,知道礼王其人,却是没见过。
原因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