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能输。”
为了教会她们新娱乐项目,管裳已经给她们放了太平洋的水了。
莺歌倒是想到了另一个问题:“管姐,你的名字取得太贴切了。”
难怪她一口一个“管上”的。
管裳不由一笑:“没错,我……爹,很喜欢打斗地主,他打牌的时候最喜欢说的就是管上。所以我出生的时候取名字,一开始真叫管上。是我妈……我娘觉得女孩子叫上啊上的,太粗俗了,给我换了个娇柔一点的字,希望我斯文一点。不过嘛……”
她一耸肩:“显而易见,失败了!”
从小到大,不管遇到什么事,她直接抄家伙就管上了。
莺歌目瞪口呆。
锁秋拧眉:“小姐,老爷和夫人……是这样的吗?我怎么不记得这回事儿?”
管裳这才想起,她说的爹妈,和原主的不是同一对呀!
漏嘴了。
不过不方!
她拍了拍锁秋的肩膀:“你就当我没睡醒,胡说八道的行了,别往心里去。”
锁秋:“……”
别忘心里去差不多!
马车晃晃悠悠了一天,后面管裳不想玩了,叫莺歌的丫头上来让她们打,她自己则是靠在软枕上技术指导。
这牌打着打着,肩头突然多了个高马尾的脑袋,莺歌愣了下。
她偏头,看见她的神明睡着了,脑袋压在自己肩头。
于是把牌一丢,将管裳轻轻移到自己怀里搂着,轻声道:“先不玩了,让管姐好好睡。”
管裳岂能没察觉,但听到这一句,她唇角微微一勾,安心睡去了。
果然,香香软软的女儿家,比硬邦邦的臭男人舒服多了!
临近傍晚,抵达春华秋实园。
管裳跳下马车,抬手伸了个懒腰。
伸到一半,突然看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