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 你还敢问?(3 / 5)

做好了随时战死沙场的准备,但此后十年,赵驰凛率领将士,打了数不清的仗,最凶的一次,敌方的箭穿透他,距离心脏只偏差了几分距离,险些丧命,但不管怎么样,他都活了下来。

净无虽蒙着黑绸,却丝毫不影响,给赵驰凛倒了杯茶水,“这么晚,将军找我何事?”

赵驰凛接过茶水搁置在一旁,并未绕弯子,开门见山问道:“我想知道,陛下为何这般讨厌我?”

净无自己喝了一口茶,惊讶道:“将军何以会这么想?”

“将军是有功之臣,陛下欣赏将军还来不及,又怎会讨厌将军?”

赵驰凛淡道:“我能感受到陛下的敌意。”

净无面上滴水不漏:“将军感受错了吧?将军有所不知,陛下先前还有意要为将军赐婚,为将军挑选良缘。”

赵驰凛直觉净无没说实话,他直白道:“陛下晨练的靶子,上面贴的是我的脸,靶子如今被扎成刺猬了。”

如果不是恨之入骨,何以会这么做?

净无:“还有此事?将军莫不是看走眼了?陛下与将军在此之前从未见过,且不说将军离京已有十年,陛下到哪里寻你的画像?且陛下若是不喜将军,又岂会如此明目张胆让将军知道。”

这话不无道理,赵驰凛拧眉沉默。

“将军一定是看错了。”

赵驰凛是习武之人,视力极佳,能黑夜视物,且不说当时还未入夜,他不可能看错。

“将军若是心有疑问,何不直接问陛下,君臣之间还是不要生了间隙。”

赵驰凛:“陛下是君,我是臣,做臣子的只是不希望陛下对我有误会。”

净无:“将军所言极是。”

赵驰凛问完后,并不久待,告辞道:“深夜叨扰,改日请净无法师来府做客。”

净无:“等等,有一样东西要送将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