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收过后,支书的位置顺理成章的换成林国栋。
即便是村民选举,林国栋也是呼声最高的。
忙活抢收抢种的活计之后,难得稍微清闲了一些。
这一清闲倒是多生了几处闲事。
原本大家觉得工分价值变高了都很高兴。
可仔细算算,下地干活可不如去干打草绳的活。
地里的活一年四季能干几季?光入了冬猫冬,再加上过完年等天暖的时候才能干活。
但打草绳的活计是除了农忙和过年放五天假之外,其余的时间都是不停的。
得多挣多少工分?多挣好多钱。
这就让很多有小心思的人坐不住了。
以前没有打草绳活计的时候,大家都猫冬,谁也别想偷偷挣工分。
除非是去兴修水利,就是集体去修河渠,每家出一个劳动力,吃住都在外面,男人住一个草棚,女人们住一个草棚。
但一般都是家里的男劳力去,女人们在家缝缝补补做衣服鞋子。
只有个别几家没有男劳动力,才会让女人去。
现在可不一样了,自己家猫冬。
而有的人则能挣工分。
这一整个冬天下来差距可大了。
而且更别提现在工分比以前还要划钱多。
你有我没有,说说,这像话吗?
谁愿意眼睁睁的看着别人挣钱,挣的还不少。
人性就是这样,你有我没有,这样就不行。
挣钱是真挣钱,受罪也是真受罪。
打草绳到了冬季,可不是个好活计。
稻草需要打湿后才能加工,寒风刺骨的天气下,冰的人手疼,干活的这些人中,个个手上都有厚厚的冻疮。
但外人看不见,看不到别人受的苦和累,只知道别人挣钱了,自己没挣钱,可不就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