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三伯林三伯娘听了齐齐摇摇头。
“哪能这么干,都是一家人,哪有在院子里拉一道墙的,说出去要被人笑话的。
再说了,被你爷奶知道了,你爷奶保准得生气。”林三伯不同意。
林三伯娘看自家闺女又要找事了,又低头抹起眼泪来,听了自家男人的话疯狂点头,是这个理,虽然分家了,各过各的,但哪有在院子里拉一道墙的,平白让人笑话。
她觉得自己怎么这么难,妯娌们都是有儿有女,偏生她是个可怜的,只生了两个女儿,而且这小女儿还是个搅家精,一刻不让人消停。
原先小女儿闹腾着分家,这家分了,想着就能消停点,谁能想她这又出个幺蛾子。
四四方方的院子,从中间拉出一道墙,那岂不是要把正房的门给挡一半,公婆知道了岂不是要把她骂个半死。
林冬至似乎是知道爹娘的顾虑,“爹娘你想想,年前我爹去河里逮鱼去卖那么辛苦,现在我有一个更好的主意,不用我爹起早贪黑再去逮鱼。
爹娘你们想清楚,这事即便是我们不干,也会有人干的,一趟就能挣那么多钱,谁不干谁是傻子。”
林三伯和林三伯被闺女骂是傻子,面上都有些不好看。
挣钱确实挣钱,逮鱼那一段时间挣的钱比在地里两年挣的还要多。
现在闺女说有另一条路走,说实话的,都是穷日子出来的,尝到过甜头,能挣钱谁不心动。
尤其是林三伯娘,自手里有钱后,面对三个妯娌的时候,下意识的腰板都挺直几分。
以前唯唯诺诺,被妯娌明里暗里挤兑,她只是不会说好听的,人又不傻,其实心里跟明镜似的,只是觉得自己没有儿子没有钱,面对妯娌的时候底气不足罢了。
林冬至看出爹娘面上的松动,“爹娘,好好想想,只是一道墙而已,到时候我爹垒的时候往我们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