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大房的张小春撇撇嘴,他们打水,肩膀都被压红了,抬不起来了。
二房的陈风看了一眼儿夫郎:“将甜去烧火做饭。”
将甜看了一眼阿爹:“嗯,”了一声。
将甜去舀了一碗米,半碗糠,切了萝卜,往锅里倒水……
“水用完了,谁去打。”将甜喊了一声就开始清理野芋头。
打水这活,他不干。
实在是抬不起手。
陈风已经坐在灶台这边烧火。
猪圈的猪在哼哼哼的叫,鸡圈里的鸡也在叫……
这些杂活,一直都是秦墨在干的。
打猪草,喂猪喂鸡。
早上秦墨去割猪草了,但是下午,秦墨走了,沈家没有人去割,这会儿都还饿着。
沈老头黑着脸:“老大家的。”
还不等沈老头说完,大房的两个孙夫郎立刻开口道:“我们去割猪草,”
两个人提着背篓跑了。
“我今天挑了两担水,手抬不起来了。”张小春开口。
沈老头想到下午张小春虽然没有把水挑满,但是好歹挑了两趟,他最后把目光放在沈小夏身上:“平日里就你用水最多,今天你打水。”
“凭什么我打水,以前都是秦墨打的。秦墨不打,那也轮到陈红王雪将甜身上,怎么也不该轮到我身上。”沈小夏怒了。
将甜听到小阿叔的话:“话不能这样说,我今天也挑水了,还在做饭。”
“就你一个没有挑水。”将甜也不是吃亏的主。
张柳看看自家阿哥,他就这么一个哥儿,疼的很。
“老头你去打。”张柳开口。
“我下午挑了四五趟,没力气了。”沈老头蹲在院子里,砸了砸旱烟袋。
张柳无奈:“那就让孙子回来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