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意看向来人:“将大哥,我分家了,搬来这里住。”
将东看了一眼茅草屋叹气:“要帮忙吗,喊我一声就行。”
沈意立刻摇头:“不用不用,现在天旱,田里要挑水耽搁你干农活。这天又不会下雨,我们慢慢弄就行。”
“那行,有事叫我。”将东挑着柴朝前面的房子走去。
将东就是吴笑的大儿子。
二十八了,还没有娶夫郎,赚的钱全给弟弟读书用了。
沈意可不敢和将东沾边,吴笑那可不是好相与的。
逗了一会儿惜崽崽,沈意给小家伙喂了一些水,自己喝了一大碗,随后才把惜崽崽放回炕上。
一部分干掉的茅草,被沈意打湿了一些水,随后他拿出秦墨准备好的竹条,开始捆扎绑。
这事情,他不会干,但是原主会,弄几下手就熟练了。
秦墨大概在两点多走的,一直到太阳西斜后,才挑着柴踩着晚霞回来。
“你可回来了,晚上吃什么,”沈意抬头朝走来的秦墨询问。
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沈意在现代是会做饭做菜的,他一个纨绔,吃喝玩乐样样精通,还是个吃货,所以会做不少菜式。
但是这里,能点着火就不错了。
陶罐,陶罐,连个铁锅都没有,不会弄。
秦墨放下柴,把扁担抽出来,柴靠着墙角堆放:“别急,我等下看看能不能把野鸭摸了。”
布袋被秦墨提进屋内,放在背篓里。
沈意看着鼓鼓囊囊还会动的布袋:“里面装了什么?”
“香纹蟒,差不多二十斤,明天早上你带去卖掉,就够我们落户了。多的钱买二十斤米,一匹灰黑色的布,买一个铁锅,陶罐瓷盆碗你看着买。一把柴刀,一把剪子,几枚针和一团线,几斤肉……”秦墨说着要买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