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筒是可以屏蔽杂音的,这句话容士良没有听到。
而赵海的妻儿被绑着扔在角落。
“等我出境后,会放了裴修怡。”
“我怎么相信你?”秦湛川问道。
容士良撇了撇嘴:“要不你赌上他们的命?”
秦湛川目光沉了下来,命令外面的人,把赵海带进来。
“容董,别伤害他们,我一个字都没说。”赵海带着哭腔道。
容士良麻木不仁道:“你手上有我致命的东西,我怎么放心你?”
赵海瞬间明白他话里的含义:“东西我都藏起来了,只有我知道在哪里,您肯放我的家人吗?”
容士良点了点头。
下一秒,没等大家反应过来,赵海整个人突然撞向桌角。
秦湛川赶紧上前查看,发现他已经撞碎了喉骨。
赵海还想说什么,但已经说不出话来。
秦湛川赶紧让人把他拖出去抢救。
但众所周知,喉骨碎裂的人几乎没有生还机会。
容士良非常满意道:“派个人进来,把赵海的家人带走。准备好我要的一切,我提醒你们,裴昱州的氧气不多了。”
视频挂断,秦湛川揉了揉额头:
“带我去入口。”姜妤道。
“妤妤,如果你非要去的话,我替你。”周彦廷道。
姜妤笑了,但十分平静。
“我让你来,是让你看看你爷爷造的孽,并不是让你把命丟在这里。”
周彦廷一把拉住她:“原来你还是在乎我的。”
姜妤神色冷漠:“这辈子你欠了我,所以我利用你,报复你,但你和我的过节不至于要你的命。周彦廷,我们今生不欠,来生不见。”
原来她对自己若即若离是抱着这样的目的。
周彦廷内心被冰冷的风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