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里受伤了吗?”姜妤问。
靳泽珩看她根本不知道他和裴昱州发生了什么事,于是放弃从她这里打听的想法。
“他没说就算了,反正我检查过,承受那个不是我。”
那天在酒店,裴昱州欲说还休的离开后,他秘密去医院做了检查。
医生说现有技术检查不出来有没有发生过,但是可以肯定他的球门没有失手。
如果那晚他因中了药发挥出真性情,那承受的就是房间里的裴昱州。
但这事他又不能直接问他,所以才在姜妤这里弯弯绕绕地问。
“靳主任,难道你喊我来,就是要问我一推莫名其妙的问题吗?”
姜妤被他搞得一头雾水。
她的目光落在他桌上放的一篮子桑葚上,拿起一颗就塞嘴里。
靳泽珩蹙眉:“还没洗呢。”
本着不浪费的精神,姜妤还是把桑葚咽了下去。
但是责备道:“不洗你放那儿干嘛,我以为是招待我的。”
靳泽珩笑出了声:“这是老乡送来的,不能不收,但我给了他钱,黄叙刚把人送出去,又把你接了上来,没来得及洗。”
姜妤听后,眨巴眨巴眼睛,小声问道:“靳主任,你肾好,是不是因为爱吃桑葚的原因?”
靳泽珩刚刚平息下来的心,再被她搅得地动山摇。
“你为什么这么说?”
难道是裴昱州对她说什么了吗?
姜妤是想到了封悦的话,才脱口而出。
她没好意思把封悦供出来。
“随便问问,你这么紧张干什么?”
靳泽珩稳了稳,一脸严肃道:“让你来打趣我吗?”
姜妤笑着没回应。
靳泽珩言归正传道:“确定要离职?”
姜妤看向他:“你准备劝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