选你。”
周彦廷嘲讽道:“你觉得我是大冤种?”
“彦廷……”
“母亲!”
周彦廷并不想和她废话。
“容信最近事情很多,我忙,顾不上姜妤。但有一点我要提醒你,姜妤手里的证据,能证明你盗用他人身份。如果你以为她不敢和你鱼死网破,大可以试试。”
他说完就走。
到了院里,和周老爷子撞个正着。
“爷爷。”
他不咸不淡的喊了一声。
周老爷子明白他是为姜妤而疏离自己:“彦廷,上一辈的恩怨与你无关,我不让你打听,是不想你徒增负担,你要喜欢姜妤……”
周彦廷打断他的话:“我没有要问您的意思,您可以永远不说。”
讲完,他离开了周家宅院。
周洛柏忍不住叹息。
“爸,你不该让他认识姜妤。即便你当初看上了姜妤父母的智力基因,抱着改善周家基因的想法让他们结婚,我也认为这么做是不明智的。”
“你认为?什么都以你认为,你现在还有机会站在这里和我说话?”
周洛柏进了堂屋。
“爸,如今你也看到了,因为姜妤,彦廷和我们更加疏远了,一定要想办法把姜妤搞走,或者让她消失。”
砰!
周洛柏大力把拐杖拍在桌上。
白春英惊了一下:“爸!”
周洛柏阴沉着脸:“许执礼还活着,你知道吗?”
白春英怔住。
“消息可靠吗?”
“这是安插在容士良身边的人,传来的消息。”
白春英差点站不住。
“人在容士良手里,他要干什么?”
“不知道,他一直留着这个人,但是没有动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