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裴修文没有说话,像在思考,又像在犹豫。
而姜妤却因他最后的称谓皱起了眉:“你刚刚说我是什么?”
容士良抿了抿唇:“杀人犯,难道不是吗?”
“给我道歉。”
“大哥,你看看她现在是什么样子,连昱州都看不下去走了,有这个样的儿媳,是家门不幸呀。”
“二弟,姜妤好不好都是我家的人,我家的事跟你没关系。”
“可是父亲死了!你为了姜妤,连父亲……”
容士良正要激动得晕倒,姜妤沉声道:“别演了,我有证据证明自己清白。”
说完,她摘下自己衣服上的装饰纽扣。
里面藏着摄像头。
容士良立即不晕了,甚至还有些怔愣。
“我和容老爷子的交谈相隔三米的距离,就是防备有些人做文章。护士出门扔东西的视频,我可以提供给你。”
容士良连嘴唇都白了。
“我父亲对你说了什么?”
他抓到重点。
姜妤闭口不言,裴修文接过话头:“你太心急了。”
容士良眸光闪烁了一瞬,想不出还能怎样为难姜妤了。
这时,就听见外面“咚”的一声,响声很大。
没两分钟,靳泽珩的秘书来报,上午给老爷子打点滴的护士跳楼了。
靳泽珩冷哼:“死无对证,有人又能放心了。人命在它们眼里当真比草还下贱吗?”
其实在场的都知道谁嫌疑最大,但没有证据,于人情世故而言,不撕破脸是上策。
“妤妤,你走吧,他耽搁你太多时间了。”靳泽珩道。
姜妤点点头。
她还有重要的事,没打算在医院等容士良道歉。
“裴叔叔……”
“去吧,如果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