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呢。”
“爸,我们还没结婚呢。”
林轻羞红了脸。
走出病房,裴昱州眼底笑意散尽。
靳泽珩不接电话,他打给时璟之。
“她怎么样?”
“一个小时前送到军区医院,整栋楼清场,我见不到她。靳主任在忙,也不理我。”
裴昱州如同喉咙被人掐住一般。
时璟之沉默了几秒,还是说道:“要不……你放手吧。我觉得你配不上她。”
“她到底怎么了?”
裴昱州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。
“颈部割伤,具体情况我是真的不知道。以防万一,我通知了阮姨。”
讲完,时璟之主动挂断了电话。
裴昱州赶到军区医院的时候,夜幕已经降下,阮慧和裴修文先到。
但是连他们也进不去。
“非常抱歉,没有靳主任的路条,任何人都不能进。”
“那里面的人是生是死,总可以让我们知道吧?”
阮慧很着急。
然而拦住他们的人只机械地摇了摇头。
阮慧还想说话,裴修文揽住她的肩:“没有上级授意,他们一个字也不会多说的。”
“这孩子的命太苦了,”阮慧鼻尖发酸,“早知道就不让她做什么鉴定,她永远是我们的女儿,就不会受这么多委屈。”
“你以为姜崇德夫妇是第一个知道孩子抱错的吗?”
裴修文的话,把阮慧问住了。
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?”
“姜妤不是我们的女儿,也不是姜崇德夫妇的女儿,可当年的亲子鉴定有人做了手脚。那就是说有人一开始就知道她的身世,故意把她送到我们身边。”
阮慧如梦初醒。
有人在算计他们,而且算计了很多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