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这么说了,林轻就不能把他抓得太紧。
她松开手,随行的医生拎着药箱上了车。
铃声早就停了。
裴昱州走到十几米外,回拨过去。
那头是时璟之的声音:“你的通讯器发来了定位。”
裴昱州心脏猛地一震,意外和惊喜瞬间如烟花般在心底轰然炸开。
自从把那只通讯器给姜妤后,她从来没有使用过。
想必这次她已经没了别的办法,才会用上它。
“对方是从没有竣工的下水道逃离的,幸好整片地区都被围了,出口离其中一个哨卡很近。”
时璟之刻意顿了顿,还是说道:“因为你没有接电话,情况紧急,我把她的位置发给了靳主任,他已经带队赶过去了。”
裴昱州挂断电话,攥了攥拳头。
再次拿起手机时,他拨通了林源震的电话。
“伯父,林轻平安了。”
那头,无比激动。
“昱州,好样的,我没有信错你。”
……
未竣工的排污管道;里到处是水泥渣。
姜妤被两个绑匪拖行了一公里。
鞋掉了,脚趾和脚背磨得血肉魔模糊。
那个叫书生的绑匪先发现问题:“大哥,这个女的有点不对劲。”
鳄哥一路在想怎么逃,忽略了姜妤的异常。
“不就是不叫唤吗?从一开始我们绑她,她就不出声,这个女人的胆子比其他人大一点,有什么不对劲?”
“我的哥呀,你看,再是被我们绑着走路,地上的石头总要避开吧?磕碰到自己不疼吗?可她连脚都不抬。”
说着,他拿出打火机照亮姜妤的脸。
姜妤有意避开他们,一直低着头。
书生捏住她的下巴,让她抬起脸,她立刻闭上了眼